ANNO

少年时相爱,青年时相杀,中年时疏远,老年时各自死去。——来自一首歌的歌词。

〔很多部分捏造的看着开心就好〕

GGAD部分。

少年时,一九二三年那个金光闪烁的夏天,一个才华横溢的少年遇见另一个才华横溢的少年。两人一见如故,彼此产生了深深的迷恋,整日整夜地呆在一起,仿佛有说不完的话。后面可怕的事故发生,金发的少年离开,他们还保持着频繁的信件联系。

青年时,当初的两个少年都在魔法界锋芒毕露,只是金发的少年成了黑巫师中的大魔王,人们每每听到“盖勒特·格林德沃”就不禁心惊胆战。他是世界的避之不及。整个魔法界都在催促他去结果他。他却迟迟不动身,也不敢动身。凭着这一点,他也越发猖狂,在邪门歪道上越走越远。

中年时,事情已经发生到让他不得不再次面对他的程度。过程是难见的惊心动魄,结果是意料之中的平淡无奇。因为魔法界都相信,他是唯一能终结他的时代的巫师,尽管他们不知道他们曾经有过那样阳光灿烂的夏天。

老年时,他忙于安排打败伏地魔的计划。他时常会想起来,在很多年前,也有这样一位声名鹊起的黑巫师,他最终还是站在了他的对立面,并且亲手打败了他。“好久不见,阿不思,我的老情人?”他戏谑的笑容,明明在他人看来是那么危险诡谲但这时他回想起来不知道为什么璀璨得有些晃眼。     他在监狱里时常回想起那个繁星满天的夏天,他与那个结束他的少年制订着一个疯狂的计划,如果没有那个少年,那个他们共同的计划就会实施成功。真是虚伪。可他还是喜欢。也许当初他应该听他的,悬崖勒马,这样他就可以一直和他在一起。

他最终连自己的死也安排进了那个伟大的计划里。在死之后,与那个大难不死的男孩的对谈里,他得知曾经的大魔王宁死也没有告诉伏地魔老魔杖的下落,最后他和他被同一种魔咒各自死去。他对男孩说,那也许是他对自己年轻时的所作所为产生了忏悔,那也许只不过是他赎罪的一种方式。可是男孩说“也许他只是不想让伏地魔去破坏你的坟墓。”他对此沉默不语,却在偷偷计算着他这么做的可能性。即使这已经没有意义。那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保护他。

他们少年时彼此迷恋,青年时站在了对立面并且对彼此大打出手,中年时谁都没有了谁的消息,老年时彼此都会想起与彼此的过去,然后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彼此都被一道绿光送去了另一个世界。最终,他们还是站在了统一战线。

赤安部分。

童年时,他爱慕诊所里漂亮温柔的艾莲娜医生。经常故意一身伤跑去她的诊所。某一次,他碰见一个有着漂亮的绿眼睛的外国少年。他与他的艾莲娜老师用标准的英式英语交谈。他们交谈甚欢的样子让他醋意大发。他信心满满地偷偷把那少年叫出来提议打一架,结果他被那个少年打得落花流水。从此暗自发誓要好好练拳击。这一次遇见被他们遗忘在了时光里。

少年时,他意气风发,与竹马景光一起潜入了一个巨大的犯罪集团——乌丸集团。他会选择来执行这个任务,很大程度也是听说了艾莲娜老师来了这里。不久后他们被要求与另一个狙击手组队执行任务。见到他的第一眼他就对他有种说不上来的反感,无论是那独特的绿眼睛,那及腰的黑色长发还是那不可一世的态度。但是他们彼此都暗自赞赏彼此的业务能力,久而久之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他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情愫。

青年时,他成了他追杀的对象,因为他明明也是个卧底,却对他的景光见死不救,让他被迫自杀在那个破败的天台。而且,他还间接害死了艾莲娜老师的女儿,那个像天使的明美小姐。还有,他是个FBI却在他的日本胡作非为。况且,他可是组织的眼中钉,被称为银色子弹的男人,能把他交给组织,他在组织的地位就能再进一步。事实证明,历史是会重演的,他被他整得落花流水。“关于那件事,我至今还是感到很抱歉……你是我不想成为敌人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就放弃了追杀他,而且还伴随着点莫名其妙的开心。只是对那件事,没有怨念是不可能的。

中年时,他们联手彻底铲除了乌丸集团,这个臭名昭著的犯罪组织就这样轰轰烈烈地落下了序幕。他和FBI回了美国,他回了公安厅继续守护他的日本。那个男人,他已经不想再跟他有任何关系,因为他总是能把他的生活搅得一团糟。可是,可是,每逢深夜,他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他,怎么都控制不住。甚至是看到狙击枪的时候,完成一件任务的时候,到圣诞节满街红色的时候,他总是,不由自主想起他。以至于下属问他有没有对象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他要找个对象。可是他的心里被塞得满满当当,只得说“我的恋人,是这个国家”。不是没有想过去找他,只是提不起这个勇气。终于有一天他打算飞去美国找他时,却又听说那个叫朱蒂的女探员在一次行动里替他挡了一枪,落下了疾病。然后那个男人接受了她进手术室前的表白。他放弃了去找他,也没有再找过谁来陪着自己。

老年时,他听说他旧病复发,加之饮酒过度,在纽约的医院里去世了。他第一次坐上了前往纽约的飞机,来见他最后一面。这也是他们时隔多年后第一次“重逢”。葬礼上有很多很多世界各地的人。嘛,那个男人毕竟是个声望很高的FBI特工,听新一君说他在退休后也时常见义勇为。他静静看着他不再年轻的容貌慢慢消弭在红色的火焰中。入葬时,他的夫人拿了一瓶酒,说那是他生前嘱咐要与他一起进棺材的东西。Bourbon。他看清楚了那瓶酒的标签。“奇怪,他明明在家里不常喝这种酒……我还以为会是High West呢。”在场的本堂瑛海和宫野志保都瞬间明白了,然后一齐看向愣在那里的他。回去后,他主动请缨,当了一次高难度任务中的人质。犯人被解决前把他绑上石头扔进了海里。他本可以挣脱开然后上演个华丽丽的反转。但是他没有。他静静看着自己地沉在了深海里,就像他那时静静地看着他消弭在了火焰里。

他们童年时就遇见了,少年时他对他暗生情愫,青年时玩着一厢情愿的追杀,中年时彼此惦念但是阴差阳错地错过了,老年时相隔着一个太平洋以一种截然相反的方式辞世。最终,他们还是站在了彼此的对立面。




你问我是不是偏爱赤安?我只能说是有一点点,但是GGAD的描写在原著中真的是少得可怜,少到如果没有罗姨盖章很多人都不知道他们之间有过暧昧。我真的想多写一点但是又觉得没必要了。而且也不知道从何下手。啊,咱们站GGAD的要有这个觉悟。😂😂😂

轻喷!

变小的降谷零,上

  看到壹零太太3月底那两张图感觉很炸,于是就有了这个鬼东西。感谢壹零太太的创作,不过小学生文笔让我不好意思艾特她。。。先放这么多上来,没有车,下部,应该一定全是车,由于我没有写过车看的bl的车也不多所以我也不知道有没有下部。

  感到不适请关闭本页面,文笔糟糕请多包容。
  如果有人来批评一下是再好不过了〔愧疚〕。


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这本应是赤井和降谷一起度过的无数个周一里极其普通的一个,普通到日后二人都可能没有印象。可是它发生了,所以赤井和降谷都对这个周一印象深刻。
  周日的时候,赤井正好解决了一起案件,上级按照惯例放了他几天假。赤井把后续工作都扔给朱蒂和卡迈尔,然后订了最近的一班去东京的航班,粗略收拾了几下就登了机。走之前来送他的朱蒂还打趣道:“秀,这么着急啊?航班到日本的时间可是周一的凌晨哦,你可以休息一下过几个小时再回去嘛。”赤井眯起眼睛,意味深长地说:“你知道的,一个晚上可以做很多事。”朱蒂当然知道,应该说,这一点她在以前就深有体会。只是以前。毕竟现在世界上已经没有一个叫朱蒂斯泰琳的FBI搜查官了。当初赤井能和降谷走到一起,朱蒂算是功不可没。
  明明都已经不年轻了,朱蒂还是用暧昧的眼神和停不下的笑声目送着向飞机走去的赤井。
  到日本,已经是凌晨一点。再经过几番周折,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两点半。
  一个晚上当然可以做很多事,但前提是降谷醒着。屋内的种种迹象表明,降谷已经睡了。至于睡没睡着,当然是无迹可寻的。但赤井就是知道他已经睡着了。
  他摸黑换了鞋,悄无声息地找了衣服准备去洗澡。在经过主卧室的时候,赤井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因为美国那边最近有一起连环杀人案,凶手今天,不,昨天刚被他们擒获,为了抓他,赤井已经有三个月没见过降谷了,说不想马上见到他那是骗人的鬼话。可是降谷是那么灵敏的一个人,他如果推门进去,是绝对会吵醒降谷的,而且明天他还要上班。
  可是……他现在有没有好好盖被子呢?还是会像以前那样扯着什么东西睡觉吗?有没有安安分分地枕在枕头中间?会习惯性地给不在的他留着位置吗?他会抱着自己的东西闻着自己的气息入睡吗?
  赤井在房门前,来回踱步,几经犹豫,还是径直去了浴室。他果然还是不想吵到他,他清楚一场对他们来说安稳的睡眠有多么来之不易。
  如果他知道过几个小时他会看见什么,他一定会推门进去,毫不犹豫。而现在的赤井只是压抑住自己想要见降谷的强烈欲望,静静地洗完了澡,进了书房躺好倒时差。

  清晨,金黄的晨光穿透几乎透明的蓝空和重重绿叶落进降谷的公寓里。它让躺在阴影里的赤井想起了降谷柔软的金发。
  赤井起身下床,在洗漱池上方的镜子里清楚地看到了自己的黑眼圈。又是一个不眠的夜晚——他怎么可能睡得着!朝思暮想的人就在自己一墙之隔的地方,他甚至能听到他均匀的呼吸。鬼知道他是怎么在回想着降谷以往和他一张床时的种种令他欲罢不能的表情和强制压抑住自己强烈的想要闯进去把他压在身下的欲望中过了一晚上。简直是一种精神酷刑。
  这差点把他逼到要自慰的地步。
  他估摸着已经六点半了,就换了身运动服准备出门去晨跑。当他再度路过主卧室门前的时候他再次停了下来——反正也快到降谷起床的时间了,不如问一下他早餐想吃什么,他回来的时候顺便买回来。
  然而他推开房门的时候,生平第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有睡醒——竟然看到如此荒谬的一幕。
  但他知道机会是多么难得——所以,他反应过来后,就轻声慢步地走到床前,站定,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打量着熟睡中的降谷。这些年能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事情不多了,而这简直比看着他妈妈渐渐恢复成原来的样子还要不可思议。然后他快速地用手机把这一幕拍了下来,用的是连拍。又独自欣赏了一会儿,他才唤道:“零。”
  “……嗯?”听到声音的降谷费力地睁开眼,“赤井?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凌晨两点半。”睡眼朦胧的降谷并没有注意到赤井与往常不同的眼神。
  “干嘛这么急?你可以今天再回来啊。”降谷打了个哈欠,从床上坐起来。随着他的动作,过于宽大的衣服就从肩膀上滑落下来,垂在一旁。
  “???”降谷猛然低下头,顿时睡意全无。“啊?啊!我我我……?!”
  他不知所措地用长度只有之前的一半的手在自己的缩小的身体上摸来摸去,感受着这从未有过的体验。裤子长了一截,衣服也是——更别提内裤了——它们都松松垮垮地挂在自己身上,这让降谷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偷家长衣服穿的顽劣小孩,虽然他自己本来就不是个小孩,但这件事的发生本来就是相当奇异的。降谷又过了几分钟才默然接受了这个事实。他抬头用求助的目光看着在一旁不动声色的某个人:“赤井……”
  听着自己恋人用软糯的童音喊着自己的名字,用水盈盈的目光与自己对视,赤井的心情真是不能再好了。“嗯?”
  降谷闭上眼平静了一下心情,然后冷静地解释道:“昨天博士家里出了点麻烦,工藤那小子恰好和兰小姐出去约会了,于是宫野小姐就喊了我去。处理完后,我就和他们一起吃了午饭,再喝了一点茶。我猜是我吃的东西里混进了她计划要复原的组织以前开发的药。你打电话问问宫野小姐,她的APTX4869试验品是不是少了一颗,然后问问她解药什么时候可以做出去。最后再帮我跟上级请个假。”
  赤井看着他一本正经的稚嫩面庞,感到有点好笑。他也一本正经地说:“好,降谷先生。”
  回以他的是降谷不以为意的一声别扭的冷哼。“嘁。”
  这家伙真是太可爱了。赤井拨通了志保电话的时候,嗓音里还含着笑:“志保?”
  “秀一哥?”志保起初有些意外,不过很快就猜到了原因:“是降谷先生的事吧?”
  “嗯。”
  “呃……我解释一下,是这样,昨天在泡茶的时候,我的猫不小心打翻了我放在茶几上的APTX4869的变小药性的试验品。我当时疏忽了,没有及时发现,我是昨晚才发现少了一颗的。解药我正在配,大概五天后才配得出来。呃,很抱歉……给你们带来了麻烦……降谷先生他还好吗。”
  “他很好。其实,志保你也不必感到抱歉……偶尔这样也不错。”赤井勾起了嘴角。降谷闻言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是无论多么凶狠的眼神配上这样一副天真可爱的外表,杀伤力都大打折扣。
  “哦?”志保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玩得开心。不过……真是很凑巧。”
  “嗯?怎么说?”
  “这个药还在实验阶段,虽然没有其他副作用。但是成功率可以说是微乎其微的,我之前没有统计过数据,就是因为几乎没有成功的例子——实际上,这是成功的第一例。”志保默默吐槽,降谷先生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
  “嚯?那还真是巧啊。”
  “是啊。我本来以为是不会出什么事的,也就没放在心上。啊,博士起床了,改天再说吧。”
  “好。”赤井挂了电话,接着打给了风见:“请问是风见君吗?我是赤井秀一。”
  风见刚刚睡醒,起床气还没有散,他忍着对这位抢走了降谷先生的FBI的怒气,没好气地问道:“您有什么事?”
  “是这样,我帮零君请六天假。麻烦你转告一下黑田先生。”
  风见警觉起来:“降谷先生怎么了吗?”
  赤井看了一眼缩在被子里的降谷,很肯定地说:“他没事。是有些突发状况。总之,麻烦你了。”
  不等风见反驳,赤井直接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到床上,随即掀开被子,把降谷的裤子连同内裤从他身上扒下来。
  降谷有些猝不及防,抓紧了衬衫下摆,恼怒地看着赤井:“混蛋FBI,你干什么?”
  “没什么,”赤井单手捉住他的两只脚踝,握在一起往上提,“只是有点好奇。”他瞟了一眼,粗略地估计了一下,最多有他两根手指头粗。
  即使他已经被赤井看光过很多次了,但是对于这具身体,还是第一次。而且在现在的这种相当于被调戏的情况下,降谷感到十分羞愧难当。他想挣脱开赤井秀一的束缚,奈何原本使用腿脚就不是他所擅长的,更何况现在他的力气都还没有原来的十分之一,更是让他不得不乖乖地任由他摆布。他不喜欢这种感觉,哪怕赤井秀一摆布他的时间甚至都不超过5秒。所以他一松开固定住降谷双腿的手,降谷就从床上一跃而起,拳头迫不及待地向他招呼过来,怒吼道:“赤井秀一你这个流氓!”赤井轻松地躲过了他的攻击,转身轻而易举地抓住他的手把他拽向自己怀里,紧紧地搂着他不放:“只是对你。”降谷注意到了他语气里的宠溺,他突然就没脾气了——反正他对他流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再加上他自知挣扎无用,就索性赖在他怀里,想好了一连串犀利的话语,最后只是憋出了两个字:“变态。”赤井闻言低低地笑了:“放心吧,我不会勉强你的。等你变回来。”
  降谷撇撇嘴,心想这个FBI总算还有点人性。
  赤井就这么抱着他,一时间没有人说话。过了好一会儿,窝在赤井怀里的降谷才懒洋洋地问:“赤井,接下来五天要怎么办。”
  赤井看着怀里只穿了一件过于宽大的衣服的男童,觉得买衣服简直是燃眉之急:“先给你买衣服。”
  降谷翻身坐起来,以一种与不久前的赤井无二的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什么?你?你要给我买什么?儿童夹克吗?”赤井糟糕的穿衣品味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当他还是Rye的时候,一年四季一件黑风衣,后面回到FBI后除偶尔会穿了FBI特制的外套,他几乎就没换过衣服,哪怕后来易容成冲矢昴,他依然给冲矢昴配置了各种浅色夹克。这种一衣柜夹克衫的闷骚男,他怎么可能相信他挑衣服的眼光。
  赤井略加思索,然后很自信地说:“我可以把你拍下来,然后让店员帮忙挑。”
  降谷不客气地给了他一个大白眼。
  “这难道不是一个好主意吗?”
  “是啊,”是个鬼。“不过你还是不要拍我了,拍店里的衣服吧,我自己挑。不过在那之前,我饿了。”
  “想吃什么?”
  “你做的咖喱就行。”
  “嚯,我做的啊。可以,不过在那之前,我也饿了。”赤井突然捏住降谷的下巴,扳过来微微抬高,低头吻住。降谷微微睁大了双眼,随后顺从地闭上了眼睛享受久违的早安吻。赤井温柔地撬开他稚嫩的口腔,舔舐他的唇舌,描绘着他的智齿,开拓他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然后细细地允吸,又去挑逗他再清楚不过的他的敏感点。
  仿佛空气都变得如胶似漆起来。
  降谷忽然轻轻地捶打他的胸膛,示意他停下。赤井稍稍退开了一些距离,让空气重新充满他们之间的缝隙。他睁开眼睛,看到一个满脸通红的,气喘吁吁的,明显供氧不足的降谷——一般这样的降谷是要在好几次高潮之后才会出现的。赤井再退开了些距离,让更多的空气涌入他们之间。
  “抱歉,零,我忘了你现在是一个孩童。”
  其实岂止赤井忘了,沉溺在赤井的温柔漩涡中的降谷也忘了。这时二人才意识到这个身体的局限性。它连两人之间的最基本的接吻都要加上时间的限制,这无疑会使他们意犹未尽却也无可奈何。
  降谷从赤井的怀抱中挣脱开,站起来。他要趁赤井出去晨跑顺便买衣服的时间熟悉这具身体。首先要做的,就是对比。所以他把赤井从床上拉起来,让他站好——果然还是想先从赤井开始啊。
  赤井很高。他不知道他具体有多高,但就算是他在亚裔男性中几乎可以鹤立鸡群的身高到他面前也还是要矮上一小截。不过之前自己好像稍微掂一下脚就可以与他平视。所以他从未觉得他有这么高,需要现在的他要费力地抬起头才能看到他那顶熟悉的帽子,踮起脚也只是到他腰部的位置。赤井的体格很健壮,就算他看上去是那么瘦削,至少他的小臂四舍五入已经有他的腿那么粗了,肩宽也大概是他的两倍。以赤井的身高为标准衡量,自己现在的身高跟自己十岁左右的身高是能对上号的,所以这具身体的年龄大概是十岁。才十岁,能干什么——这该死的药!他简直可以预见到后面几天赤井会如何玩弄他,然后抱着手欣赏他一副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日后还会时不时翻出来嘲笑一番。
  比如现在。
  “零,帮我拿一下冰箱里的胡萝卜——噢,对不起,”正在切土豆的赤井回头望了一眼正在看社会新闻的降谷“我又忘了。”
  “我可以。”降谷咬牙切齿地从沙发上蹦起来,搬了张椅子走到冰箱前,爬上去,踮起脚才勉强够着了离他最近的那根胡萝卜。“要两根。”此时赤井的声音就像一个过于膨胀的箱子一样欠扁。降谷很想把手中那根胡萝卜扔到他脸上然后再不屑地从凳子上跳下来,雄赳赳气昂昂地继续回去看新闻。但他知道这只会换来赤井一阵几乎不能说是笑声的笑声。可是这已经是他能踮起的脚的极限了——搞什么,他又不是练芭蕾的——所以他只能跳起来,偶然摸到了就抓住它拽下来。虽然姿势很不美观,不过他确实是拿到了两根胡萝卜了。降谷转过头,发现赤井果然在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突然气不打一处来。“你的萝卜。”降谷使劲把那两根胡萝卜往他那边扔,企图扔到他脸上,然而事实是赤井还得往前挪一小步才能接到它们。“谢了。”这句话中的忍笑声在降谷看来一如既往地很欠扁。
  赤井还记得以前一边窃听一边煮咖喱的时候,为了及时保护志保,送过去的咖喱常常是半生不熟的,因此常常遭到志保的嫌弃。有次他终于是煮熟之后才送过去,志保就睨着眼睛说,原来你还能把咖喱煮熟啊。看到变小的降谷,心里总是不自觉回想起已经不存在的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以及他曾经变小的妈妈。那段降谷还紧紧咬着他不放〔其实现在也还是这样〕,组织还逍遥法外,他还作为冲矢昴的时光,尽管是十分艰难而暗无天日的,每一天都可能是最后一天,见到的每个人都可能是敌人,每个地方都可能埋伏着一个杀手,如果让他再体验一次他是十分不愿意的,但是现在回想起来,没有那些年的提心吊胆,只有在紧张调查下值得回味的温暖。细细碎碎的,却也能连成一串。
  赤井是把咖喱完全煮烂之后才起锅的。赤井的烹饪技术当然远不及降谷,咖喱是他唯一擅长且能够做得比降谷好的东西。摆盘后的咖喱,黄色的是土豆,红色的是胡萝卜,白色的是米饭,浅褐色的是咖喱汁,绿的是西兰花;几种颜色交相辉映,冷暖色调均衡,令人胃口大开,更别提那一阵一阵飘忽而上的诱人香气。
  原本津津有味地看着新闻的降谷,一看见赤井端着碗从厨房出来就又从沙发上蹦起来。
  “别急,”赤井好笑地看着他,好像变小之后属于波本的那一面都藏得更深了,“你只需要好好坐着。”
  降谷眯着眼打量他。已经许久没有好好看过他,如今换了个角度更显他身姿挺拔。这个曾经眼里有杀气,周身有戾气的FBI搜查官,如今竟然变成了会为他洗手作羹汤的温润男人。不过……后面那句话什么意思?
  降谷冷眼看着伸到自己眼前的勺子,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我不是小孩子。”
  赤井也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张嘴。”
  “别把我当成小孩子!”降谷强调道。
  “对我来说都一样,只是想喂你而已。”
  “万一我说不呢?”
  “张嘴。”
  两人毫不相让地用眼神打架了几分钟。
  “要凉了。”赤井说。
  降谷最后还是妥协了。他是疯了才会和一个狙击手比耐力,反正自己又不会掉块肉,他也不能趁此吃他豆腐,不如就享受这难得的服务好好看新闻吧。
  降谷张嘴吃掉了那勺咖喱饭,目瞪口呆地看着赤井把下一勺送到他自己嘴里,再顺其自然地又挖了一勺送到自己面前。赤井只是回了美国三个月,流氓程度又提升了不少。降谷盯着它,把嘴巴闭得更紧了。他不由得想起不久前他扒了自己裤子的事,降谷悻悻地又扯了一下衬衫下摆,好让它更严实地遮住自己。
  赤井假装没有看见他的小动作——他提醒道:“要凉了。”
  “……”喂!就算要骗他借口能不能不这么敷衍啊!
  “怎么?不敢吃?还是说……”闪着戏谑光芒的绿色眼睛突然凑近,“你想用另一种喂法?”
  降谷当然知道他有什么样的淫秽的想法——他当然不想尝试以前尝试过的那种所谓的另一种喂法,比起那个,他宁愿像现在这样他一口赤井一口——只要赤井不要再搞什么幺蛾子。
  降谷乖乖地吃掉了咖喱饭,赤井也没有继续不安分地搞些什么新花样。
  但是——后来,当他按降谷的指示买好衣服路过一家洋裙店的时候,一个绝妙的馊主意从针织帽上方冒出来。

  “这是什么?!”降谷不可置信地瞪着眼前的小洋裙,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噢上帝,这不忍直视的颜色,惨不忍睹的泡泡袖,惨绝人寰的蓬蓬裙摆,丧尽天良的印花,令人作呕的蕾丝,令人恶寒的蝴蝶结,令人头脑发昏的层层欧根纱——他当然知道赤井买来是抱着怎样恶劣的恶趣味——但是这种公主裙现在连5岁的小女孩都不穿了啊!他就算想让他穿裙子〔其实以前也并不是没有过〕能不能挑一件稍微正常一点的啊!
  赤井好像看穿了他的想法。“我就想看你穿这个。”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丝无理取闹。
  很细微,细微到可能全世界只有降谷能听得出来这一丝丝这久违了的无理取闹。降谷觉得就像在梦里,不,像在幻境里一样——就算在梦里赤井也不会这样的——现在是赤井在向他撒娇吗?
  那个号称银色子弹的令敌人闻风丧胆的FBI王牌搜查官赤井秀一在向他撒娇?
  心情突然变得像窗外朝阳拂过草尖的柔软。
  不过降谷依然要拒绝他——
  “零……好不好?”那一片锐利的橄榄绿化作一圈圈令人心旷神怡的柔软涟漪以他为中心荡漾开来。
  喂!到底是谁变小了!但是公主裙那种东西果然太难接受了——
  “就一会,只有我看见。”他的声音怎么突然变得像塞壬的歌声一样魅惑人心?
  “那好吧。”降谷听见自己这么说。
  降谷现在也没有弄明白他那时候为什么要接下赤井的这个糖衣炮弹。或许是因为那天早晨的阳光太好模糊了他眼中那一点狡黠,也许是那天的他们实在是久别重逢让他过分迷恋他神情里化不开的缱绻,或许是因为那天自己的神经还未完全苏醒太容易被他如大提琴般低沉的声音诱哄。更或许,是因为他爱他。
  降谷不紧不慢地一颗一颗解着纽扣,露出瘦骨嶙峋且伤痕累累的胸膛,正准备抓住眼前的公主裙往身上套的时候,手腕突然被一只他熟悉的大手抓住了。另一只在他的身上轻轻地抚摸着,一下又一下 像在呵护一件传世珍宝。
  他又在耍什么花样?降谷疑惑地抬起头,对上一双沉郁难解的眸子。
  “你为什么这么瘦,零?”塞壬的歌声突然变得悲伤,湖水更加深不见底,“你的童年,我只知道你过得不愉快。到底是怎么的不愉快你始终没有告诉我。谢谢你的关心,但是,作为你的恋人,我想要知道更多。”之前拉他过来抱着的时候就觉得他体重轻轻得有些过分了,不过那时候还以为是一个孩童的正常体重——毕竟以前抱着有结实肌肉的降谷零抱惯了。
  “没什么可以告诉你的。”他云淡风轻地轻描淡写,“如你所见。只是我挑食而已。”
  到底是挑食到什么程度才会瘦到这种让他的肋骨都清晰可现的地步?
  降谷趁他分神,快速地套上那件令他胃寒的公主裙,遮住他过分营养不良的躯体。他努力浮现一副天真无邪的像邻居家的小妹妹得到了新礼物的笑容,故作轻松地问道:“怎么样?赤井,快赞美一下。”
  赤井却只是上前用力地抱住他,一言不发。
  塞壬因为他失声了吗?
  “赤井,早就过去了。我是真的不记得那时候的我是怎么长大的了,也就那样吧,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无论我那时候是开心还是无助,幸福还是孤独,都已经不重要了。只要现在的我还有你就好。”降谷想,一个穿着公主裙的小男孩在安慰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的场面一定很奇怪。
  赤井低声地在他耳边喃喃:“怎么会不重要。我永远都将不会有机会去陪伴那时候被迫过早成熟的你,吃不饱而瘦到前胸贴后背的你,被人欺负又无可奈何的你。这五天,能不能由我来稍微弥补一下你童年里所缺少的那些快乐?”
  降谷笑了:“赤井你也变小了啊。”
  “嗯。”
  “如果我知道你有机会穿越过来陪伴我,我一定躲你躲得远远的。”
  “为什么?”
  “那时候那么不堪一击的降谷零,怎么能让他后来终其一生的宿敌看见。”
  赤井也笑了:“真要强啊。”
  “是啊。”
  “那……变小的赤井零先生,”他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件女童内裤,一个有着大大蝴蝶结的同色头箍,一双白色花边袜和一双系带小皮鞋“今天想去游乐园吗?想玩什么都可以哦。”
  “……”你早就预谋好了吧FBI!“不去,我又不是小孩子。”降谷再次强调道。
  “可是你没有以小孩子的身份去过啊。对吧?”
  这话倒不假——降谷发现自己居然在认真考虑这个馊主意的可行性。
  “就当给我一个机会。”赤井诚恳地望着他。
  “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你吧。”降谷嫌弃地看着他手里的东西,“我就穿一天。”
  其实降谷工作之后一直想找个机会去游乐园这种场所弥补一下童年的缺憾,这像一种执念。可是他找不到理由进去,毕竟一个人进游乐园太奇怪了,他没有女朋友,更没有小朋友,拉着苏格兰去也不太合适。后来跟赤井在一起了,这个执念也跟着对苏格兰死亡的惦念一起藏到了心里最深处。说不上为什么,他好像非常不想把自己脆弱的那一面和落魄的过往展现给赤井看,哪怕他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信任的人。也许,就是因为太信任了。他知道赤井其实是一个非常温柔的人,他如果提起,他一定会陪他去,然而这件事于他而言是有多么的难以开口。这次变小,正好给了降谷一个机会,让他去了结他多年的执念——就像赤井说的,偶然这样也不错。
  “谢谢你。”赤井露出了一个难得的微笑。赤井很少露出这样真心的笑容,所以降谷看到之后有些发愣,随即脸红了——平时看惯了不苟言笑的赤井,看到这样的微笑出现在赤井本就眉目深邃的脸上,更显他俊逸非凡。降谷被这个笑撩得不行,下身竟然隐隐地有了反应。
  混蛋FBI,没事你笑什么笑!降谷拉过他的脖子找到他的嘴唇狠狠地亲上去。

  赤井没有食言。第一天,他带着降谷玩遍了游乐场。第二天,他们走遍了附近所有电子游戏中心。第三天,赤井联系了一所幼儿园长,让降谷进去和其他“同龄人”玩了一整天。第三天,他跟着降谷去了几家降谷从前就很想去的儿童主题餐厅。第四天,他领着降谷去爬山涉水。第五天,他找了个最负盛名的水上世界,抱着降谷从早上浪到晚上。
 

  从水上世界回来,路过一家家居店,里面的水床正在打促销。于是,一个绝妙的馊主意又从针织帽上方冒出来。
  “零,我们买个水床吧,你不是在水世界玩得很愉快吗?”赤井不怀好意地提议道。
  降谷听不出来他在打什么小九九,还以为他就是想单纯地添个家具。再加上他发现自己似乎是挺喜欢玩水的,所以也就理所当然地同意了,“好。”
  他们一走进家居店,立马有满面笑容的导购员小姐迎上来:“这位帅哥,还有这个小弟弟,你们需要什么呢?”
  “水床。”
  “要什么样的?”
  “助兴的。”赤井不假思索地说。
  “哈?助……助兴?助什么兴?”降谷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赤井没理他,继续说道:“要最贵的就行,不用挑了。”
  “那您需要什么款式的?”
  降谷听到这个问题把刚才的疑惑的抛到九霄云外:“都拿来看看。”
  导购员小姐翻出所有款式把它们一字排开,让降谷挑。
  降谷托着脸挑了半天,最后选中了一张黑色的,很简洁的式样。
  “不,不要这个。”
  赤井可是很少对诸如此类问题发表意见的,降谷闻言饶有兴趣地问道“哦?为什么?”
  “不配你的肤色。”
  降谷咋一听没反应过来:“那你选啊。”
  赤井二话不说拿起旁边那张米白色的付了款。
  走出家居店,降谷追问道:“赤井,你刚刚那句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你……”赤井的话被消息提示音打断了。“叮咚。”是给詹姆斯设的特别提示音。
  赤井掏出手机查看短信。脸色越来越黑,眉头越拧越紧。
  “怎么了?”降谷知道自己不该问,但是看赤井的这副神情他觉得有关心一下的必要。
  “我,明,天,要,回,美,国。”赤井此时的眼神简直可以杀了人。降谷上一次看见这个眼神,是通过望远镜看见他狙杀琴酒的时候了。
  不知为何,降谷很想放声大笑。但理智让他忍住了。真是对不起啊赤井秀一,让你茹素了差不多一百天。
  眼看着明天拿了解药就可以把他的恋人摁在床上干到他泪眼朦胧地求饶了,在这紧急关头那起案件还出了些非他亲自出马不可的小问题,说实话赤井是很不想中断假期的,虽然詹姆斯承诺他处理完之后可以延长双倍。纵然百般不愿,但赤井是一个很有职业素养的特工,他马上打电话给工藤新一:“喂,小子,明天有没有空。”
  “有。赤井先生,怎么了?”新一听出来了赤井的语气里有股压抑着的戾气,想来这次要拜托他的不是什么好事情。
  “你有我家的钥匙是吧。”
  “是啊。”新一否认了之前的想法——绝对是关于降谷先生的。
  “明天你去志保那边拿解药,就说是我要的,然后放在我家茶几上,再然后,你就可以走了。”
  “哦,好。是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赤井说完就挂了电话。如果说他之前挂风见的电话是因为受了降谷影响,现在挂新一的电话就纯粹是因为他心情不好——可以说,糟糕透顶。
  “喂,赤井,”降谷忍着笑,一本正经地说,“这么对新一君不好吧,毕竟是你让他帮忙诶。”
  “那不然我再打过去一次?”赤井的周身好像被无数的fuck和shit包围了。
  “不要这么生气嘛,秀一。今晚我会稍微补偿一下你的。”降谷暧昧地眨眨眼。
  “嚯?”赤井眯起眼“怎么补偿?”
  “到家你就知道了。”
  赤井腾出一只手,捞起降谷飞快地走到他的斯巴鲁360前〔福特野马在美国〕把降谷和水床安顿好,然后在不违法交通规则的前提下以极其风骚的车速一路飚回了家。具体有多风骚——如果有人拍下来发出去,绝对可以上热搜。

  进了门,赤井如饿狼般的目光就锁定在降谷身上:“零,你说好要补偿我的。”
  “嗯。不过在那之前,我们一起去洗澡吧。就像前几天晚上那样。”
  前几天晚上……?前几天晚上,他们都是一起洗的,降谷想玩浴室play?

以上。希望这篇鬼东西会比上一篇鬼东西要稍微好一点,本来想三月三打完的,但是学校出了一个傻逼傻逼的征文,每个人都要写,剩下的可能到五一发,也有可能到高考放假,如果有剩下,的话。

  急的小伙伴请去翻一下壹零太太的主页看一看自行YY吧——赞美她︿( ̄︶ ̄)︿

有没有觉得莫名相似。

〔比我可怕的人有两个,其中一个还是小孩〕
〔我喜欢你啊,新一〕

  听着有一种莫名熟悉感。╮(╯▽╰)╭

一个。段子。

  emmm码字中决定出来发个段子。因为那张官图太炸了太炸了!另外这个可以说是非常简短了。。

  

   〔这坑我不填〕

  虽然那天晚上已经到了和赤井拿枪互相指着对方的程度了,但是波本还是不情不愿地与他暂时和好了。毕竟大战将及,多年努力成败在此一举,和他闹脾气也不该是这个时候。波本是个以大局为重的人,只是对赤井总是会有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不过赤井说得没错,真正让苏格兰死亡的,是那群家伙。

  在那之后,时常会有一些战略会议需要一起讨论。本来赤井考虑到波本的组织成员身份,计划是到一个FBI在日的秘密据点偷偷进行,但是波本拒绝了,他说他在组织已经说通了,就算他天天来工藤宅组织也不会怀疑。而基尔因为被琴酒怀疑着她也不敢轻举妄动,她的手机受到监视,赤井为了她的安全也不联系她了。因为基本上她很少会溜出来,所以一般来说都是波本暗地里见她再转告的。
  因为会经常见面,波本和赤井的关系已经稍有改善,小哀也会时不时搭理他一下,和柯南的关系更是与之前亲密了不少。

  某天,波洛咖啡厅。
  是刚刚开店的时候,客人很少,只有柯南和小兰,园子。
  安室在准备三明治的材料的时候,听到园子抓着头发欲哭无泪地抱怨道:“啊,昨晚床垫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一整个晚上都没有睡好,今天上午可能要被老师注意了。啊,兰,怎么办啊啊啊。”
  小兰早已洞悉她的想法,她了然地笑了笑:“园子,这就是你想早上喝咖啡的原因?”
  园子心虚地扭头看向窗外:“啊啊,没有没有。我只是想来吃安室先生做的三明治以及看看安室先生而已。啊啊啊,对了,各位有什么好的床垫推荐的吗?”
  原本在一旁不动声色地观察她们的安室突然插入了话题:“说到这个,柯南君家的床垫可是非常不错呢。”

   柯南:“???”
   安室先生你怎么知道?


〔  RUM:“虽然是我让波本去调查工藤新一,但他最近去工藤新一家里的频率也太频繁了吧?”
      苦艾酒:“啊啦,你不知道吗,波本说他和那个住在工藤新一家里的研究生是恋人关系哦。上次去调查那个波土的时候,他也在场,那时候我还奇怪他怎么一直盯着他看呢。”
       琴酒:“我还以为波本还对那个死人念念不忘呢,变心变得倒是很快。”
       基安蒂:“说起来,最近波本好像经常穿高领衫。有点好奇他不热吗?”
        基尔:“我上次偶然见到他的时候他也不知怎么地走路一瘸一拐的。”
         伏特加,科伦:“……”(组织里气氛这么诡异这么暧昧是怎么回事?)-_-///〕




   感谢阅读。
  

这位警察叔叔你是要笑死我吗?照片墙过来一排狙击手,就您带了帽子!牛逼牛逼,,感谢您的cos!


  黑沉沉的乌云从远处压了过来,密密地塞满了晦暗的天空。天很黑,即使是白天也不得不开灯,开着的窗子里没有一丝丝风吹进来,空气中透着一股子令人烦躁的气息。窗外的人们拥挤着寻找车站或是落脚处,时常有人焦虑地抬头看天,盘算着这场雨什么时候才会落下来。
而机场里机长们正在召开紧急会议,讨论着哪列航班可以飞走。
  也许,有一场暴风雨要来了。
  今天是驻日FBI搜查官们回美国的日子。组织已经消灭了,庆功会在昨晚也召开了,虽然APTX的解药还在研制,但是与组织漫长的对抗确确实实已经告一段落,日本公安已经做完了收尾任务,FBI也要回美国继续清理组织留下的烂摊子。
  所有人都认为降谷零一定不会去给FBI送行,他也确实不负众望。然而,昨夜赤井声音低沉的呢喃此时却不停地在降谷零脑中游荡。他说,降谷君,你一定会来送我的吧?他不可置否,但是他的决定从昨夜起无时不刻在产生动摇。
  昨夜庆功会上,两方客气地寒暄过后,都渐渐地混在一块了。虽然两方的重要人物间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纠葛,公安还追捕过FBI,〔某人还嘲讽过〕但那都过去了,两个人之间的那些事,作为下属他们也不好说什么,还好美国人的气度还是和身材成正比的。何况还有柯南世良等人在宴会上调节气氛。
  大多数人都有些喝高之后,赤井径自走到降谷身边,摇晃着一杯苏格兰威士忌示意他要和他谈谈。突然间,降谷身边的人都安静下来。降谷冷眼看着他,一言不发。赤井的暗示再明显不过,只是,这件事还有回旋的余地吗?
  见他没有动作,赤井也站在原地一言不发,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他们对视着,僵持着,谁都不肯先开口,聚会的气氛骤然冷下来,所有人都默默注视着处于中心的两个剑弩拔张的人。降谷灰紫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冷冷凝视着对面的橄榄绿里的火光明明灭灭,湖面漾开圈圈涟漪,风吹起层层麦浪,雨滴落在片片屋瓦上。
  最终,赤井拉着降谷的手腕走到了会场旁边的阳台上,降谷出乎意料地没有抗拒。
  “降谷君,现在组织的事情解决了,我依旧不希望与你敌对。” 
  “然后呢?你还要说什么?”
  “他的事,在那种情况下,你知道……”
  “我不知道!”降谷大声地打断了赤井的话。
  聚会上兴高采烈的人们安静了一瞬又不约而同地置若罔闻,继续自己应该做的事。
  “不,你知道。”赤井平静地看着他。
  降谷愤怒地看着赤井,咬牙切齿地说:“对,我当然知道,我知道有一个FBI在同僚卧底任务失败的时候没有伸出援手。他明明可以帮助他逃出生天,但是他却选择了让他自杀。”
  赤井还是一副惹人生厌的平静。他慢慢地喝了一口杯中的苏格兰,不疾不徐地说:“我至今还是深感抱歉,对他,对你。可是,我们在当时都别无选择。降谷君,你很清楚,我们这一行殉职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你只是无法接受。”
  降谷不吃他这一套,他一步上前揪住了他的衣领,狠狠地命令道:“赤井秀一,你闭嘴。”
  赤井不为所动地继续说到:“降谷君,不要逃避。你知道他是自杀的,而把原因归结于我身上,这是你对我的一种迁怒,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你对我有一定的依赖性。”
  降谷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快速回道:“我没有。”
  “你有。他不得不选择自杀,我不得不放纵他的选择,你也不得不迁怒于我。”
  从来都是这样,赤井秀一从来都能看透他,穿过层层伪装,毫不费力地窥探着他千方百计藏起来的那个最真实的自我。又自私又可恶,更可恨的是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他在他面前就像一个跳梁小丑,一个表演失败的魔术师,一个丝毫没有遮掩的事物。
  降谷垂下头,手慢慢松开了赤井的衣领,与他保持在一个安全的距离里。他露出一个颓废的笑容:“那我还能怎么办呢?可是赤井,你在我心中是那么强大的一个人,那时候他的自杀虽然是苏格兰自己的选择,但如果是你,一定可以阻止他的吧。”
  赤井沉默地望着他。一时间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良久,赤井摇了摇头:“很抱歉,我不能,事情发生得太仓促了。我在很多个深夜自责过,为什么当时的我不能提前洞察到他的想法,为什么当时的我动作不能再敏捷一点,或许这样,苏格兰就不会死。”
  赤井把杯中的苏格兰一饮而尽。
  “降谷君,我真的,深感抱歉。”
  降谷无声地笑笑:“谢谢你。对不起。”
  他知道这就是他今晚要对他说的全部了。
  “降谷君,这是苏格兰生前写给你的信。他早就写好了,放在他自己的屋子里,如果有一天他死了,就让我转交给你。那个地方只有我跟他知道,所以躲过了组织的搜查。如果你放下了,就回家之后打开来看看吧。”
  今晚的月亮真美啊。可惜他不能说给他对面的那个一脸颓丧的家伙听。
  降谷收下信,深深地看了赤井一眼,便转身离去。
  赤井没有拦他,低低地呢喃道:“降谷君,你一定会来送我的吧?”
  降谷脚步一顿,却没有做答,也没有回头。他终究是离开了。他依稀听见还在阳台的赤井发出了低低的笑声,像在嘲笑自己的自作多情。
  他知道,那个时候赤井秀一的眼睛里一定是一片令他驻足的虚无。
  他如果回头,就会跌进那绿色的荒芜中,致命的温柔会一点点漫上来。
  所以他没有在聚会上停留,打了招呼就回家了。他一回到家,就打开了那封信。
  这封信没有被打开过,入眼是他熟悉到心痛的字迹:

零:
  你好。
  这个时候我一定已经不在了吧,看到它的时候你有没有他起冲突?
  我会很怀念的,以前小的时候跟你一起去除暴安良,在学校的时候跟你们一起相互比试,在组织的时候调节你和他之间表面上的矛盾。
  其实他是个相当信得过的人呐,以后你可以尝试着不要再和他针锋相对了。
  我有预感,我不能陪你回去了。
  没有我,你也要好好执行任务啊。带着我那份一起努力。
  零是那么厉害的一个人,一定可以撑到黎明。
  原谅我不守信用,要先行一步。我一定会很想你,但是我希望我们要过很久再见面。
  以后等你娶妻生子,可别忘了来看望我哦。零的妻子应该是个像佐藤那样的大美女吧,比较你那么受欢迎……结婚照可以给我烧一张吧?无论如何都想看看零在婚礼上的样子啊。
  啊,果然还是不想走啊,但愿这封信永远不会交到你手上。
  听说,根据中国的北宋哲学家邵雍的计算,世界上的事物会在十二万九千六百年后,完全重现。哈,这一听就是假的。可是我愿意去相信,十二万九千六百年后,我还会再遇见你。
  不过那时候,我们不要再这样,要一起活着。没准还可以给我们的孩子订个娃娃亲。到休息日一起喝酒,放假一起旅行,至死还是好朋友。
  然后在临死前我会告诉你,我爱你。

                                                   (☆_☆)假装这里是苏格兰真名

  降谷躺在床上,彻夜未眠。
  一整个晚上,他的脑中像放电影似的,一帧帧都是苏格兰还活着的时光。到后面,总是一个长发飘飘的男人的影子。到最后,定格在那个男人转身离开的背影。

  “降谷先生,降谷先生,降谷先生?”
  降谷回过神,扬起一副公式化的笑脸,问道:“怎么了?”
  “这里有一份文件需要您签字。”
  “嗯,好。”降谷低头浏览起这份文件。
  门外的年轻女公安正在给她男朋友打电话:“我明天要出差诶……要一个月……这一个月你不许都吃泡面啊……今晚你会回来吧?……那你明天会抽空来送我吗?你明天一定会来送我的吧?”
  后面她说了什么降谷都听不见了。她的声音和他脑中的声音慢慢重合,然后不断地回响着。声音大得竟有点令他振聋发聩。
  降谷君,你一定会来送我的吧……你一定会来的吧……来送我吧……降谷君……降谷零君……
赤井秀一低沉喑哑的呢喃环绕在他耳畔。像层层海浪拍打着岩石搬撞击着他的大脑。
  降谷猛然站起来:“帮我请个假,就说我有事。”
  “那文件……”
  “让风见代签!”
  降谷利落地发动了汽车引擎,白色的RX—7往机场方向奔驰而去。
  天色比之前更压抑了,乌云也更加密集了,可是雨不知在等着什么,迟迟未落下。
  空气燥热得降谷不由得打开了空调。他烦躁地扯开领带。虽然已经差不多是赤井要搭乘的航班的起飞时间了,但是看这鬼天气,航班应该会延误的吧。
  上了高速后他几乎是以和赤井飙车差不多的车速奔去机场。无论如何,他都想再见那个娇纵他多时的男人一面,有一些话他无论如何都想面对面地跟他说。
  这个想法如火焰舔砥着他,让他燥热,像豌豆公主的豌豆折磨着他,让他不安。
  然而他刚刚赶到机场,就看见一架飞机从跑道上飞起,飞向远处碧蓝的一抹晴空。那个方向,天气很好啊。是飞往纽约的方向吗?降谷看了一眼时间,刚刚好是赤井那列航班的起飞时间——终究还是迟了。
  赤井秀一,我来送你了,你看见了吗?再过十二万九千六百年,我跟你是不是还要再错过一次?我是不是还要一厢情愿地与你作对?我是不是还要再一次失去你们?再过十二万九千六百年,我是否依然毫无长进,是否依然犹豫不决,幼稚可笑?是否还要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你离开我的视线?再过十二万九千六百年,我还会再遇见你,还会再与你成为对手,还会再对你产生一些不知名的情愫。
  倾盆大雨终于落下来,滴滴答答地模糊了车窗。
  赤井的手机应该关机了吧,他记得,他有上飞机关手机的习惯。所以,他发短信他应该接受不到吧,没关系,他本来也没有想让他知道。降谷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灵地跳跃:赤井秀一,哪怕再过十二万九千六百年,我还是会爱上你。原谅现在的我还没有积攒够勇气,很久很久以后,另一个我一定会勇敢地跟另一个你面对面地说,我爱你。苏格兰说十二万九千六百年后想让我的孩子和他的孩子订娃娃亲,我想,那时候也许我要让他失望了。降谷点击了发送,然后他默默看完之后点击了撤回。
  他们是两个立场的人,赤井就算再回日本,他们大概也不会有碰面的机会了。况且,他他有过两个女朋友,他大概是不会接受同性恋的吧。
  这段文字,除了他,没有人会知道它的存在。而他对他隐秘的爱恋,也该随着这段文字消失了。不知从何而起,必将无疾而终。但是他至少今世不悔,此生无憾。但愿十二万九千六百年后的那个降谷零,能比现在的自己勇敢,直接,成熟。得到他最朝思墓想的人。
  他跟赤井,隔的不止一个太平洋。他已经没有时间和精力去进行一场爱情长跑,何况是异国恋。追逐一个遥远的人实在太累,他承受不起再一个所爱之人的离去,那种整个世界都灰暗的感觉,他不想再尝试一次。现在的他已经习惯了孤独,所以他们,大概就这样了。或许这样,是最好的状态,他们都不会再去打扰对方了。
  或许不久后,他会收到赤井的结婚请帖。他可能会过去远远的看一眼,送上祝福,然后独自离开。他也很想知道,赤井在婚礼上的样子,他一定会笑的吧,他还没有见过他笑呢,他想起来肯定很好看吧,真想亲眼看看啊。大洋彼岸的你,一定要幸福。只是,祝你幸福是真的,祝你们幸福是假的。
  降谷趴在方向盘上,心随着汽车引擎一点点冷却下来。空调突然凉得刺骨。

  “降谷君,十二万九千六百年太长了,我等不起。”
  他摇下车窗,撞见一片幽深的绿湖。
  雨停了,太阳从云缝间钻进来。
  世界亮堂起来了。

  在空间看到突然想玩梗哈哈哈,会不会哪位太太还想继续玩的表示很期待。
  有写得不好的地方请轻喷。另外上次喷我的那个家伙你要是还在请继续喷我。
  〔OOC什么的肯定会有〕
  〔赤井大大的演技真是太好了〕

这是赤井被黑得最惨的一次😂😂

来一番渣推。。

  总觉得我在胡扯,,勉强当扯蛋推理来看吧。
  因为大家都说波本在最后那话的表情一看就是已经知道柯南就是工藤新一了,所以我在想他是从哪里知道的,回去翻了一下,。。以下均以波本视角 ,有不同意见的可以提,勿喷谢谢〒_〒。

  我们从波本第一次出场谈起,他在那个列车上处理了雪莉,碰到了赤井秀一。雪莉是他至今念念不忘的前女友明美的亲妹妹,他在那里怎么可能不救她?他原本已经死了却出现在列车上,说明他是假死,那么雪莉也有可能是假死,,不,肯定是假死。但是我们都知道波本跟雪莉她妈有一腿,波本内心也不希望雪莉死,所以他没有上报组织。后来,他就寻找赤井秀一没有死的证据以及他现在的面貌,当然,他在这个过程中一定顺便调查了柯南和雪莉的下落。
  这列车篇后面两集,他发现了柯南的手表型麻醉  码。。枪,麻醉枪是干什么的——沉睡的小五郎,他到这儿应该已经开始觉得柯南不是一个简单的小学生侦探,他事先一定调查过小五郎,知道他的名气是最近才有的——为什么以前没有呢?为什么他推理时是沉睡的呢?为什么在那集里面他没有睡觉推理?而且他的推理水平好像也没有很高的样子?那么,他以前应该是被柯南的麻醉枪麻醉了进行推理,然后,再调查一下——噢天哪,上帝!小五郎出名的时间和著名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失踪的时间出奇的一致!小五郎女儿还和他有一腿!而且!天哪工藤新一长得好眼熟啊!
  那么如果柯南就是工藤新一,他是怎么用毛利的声音进行推理的?(从他假扮秀一时不说话来看,他可能那时候并不知道有变声器这种东西)他是怎么变小的——APTX4869,波本知道贝姐的秘密,所以他应该对组织的药物研究不陌生,而且,他回去一查就可以发现工藤新一和组织接触过。
  然后,他和贝姐去套朱蒂情报时——堂堂FBI竟然那么把一个小学生的话当回事,嗯,工藤新一无误,再一看,啧啧啧,那个老是躲着他的小姑娘长得好像雪莉哦!后来在小兰也晕倒在浴室里了那集前面,他偷听了柯南和哀对话,,哇,柯南说什么组织的人肯定觉得你死了啦——?哈?再加上电话里传来的这声音——不是雪莉是谁?
  好的👌开始调查一下雪莉家的博士,哇这博士可真有才,发明了变声器?项圈型的?那个小学生脖子上不是经常有一个蝴蝶结嘛,看来就是它了!
  所以,柯南就是工藤新一,灰原哀就是雪莉,他们是一伙的,工藤新一已死的那个资料可能是雪莉填的。雪莉因为姐姐的关系跟FBI有联系,柯南跟FBI好像也挺熟的,那么某FBI一定在他们周围了。
  后来的事,大家不都知道了?我的天!波本炸毛了,劳资最想找的那个人找错了,顺便调查的倒是很成功啊?不过我觉得他在舞台篇最后说的那句话表明他已经知道冲矢昴就是赤井秀一了,那天晚上在工藤家里跟他聊天的根本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冲矢昴——变声器可以当项圈为什么不能当口罩?脱下口罩——他们家那么多奇奇怪怪的设备可能有其他用呢?毕竟这可是策划了赤井秀一假死的人的老窝啊。而且这个老窝还很方便保护雪莉。